-
恨也此地,爱也此地
2008-02-18


上海大概真的可以用“繁华”来形容了,这一点是我今天一早踏上北京的土地时,猛然顿悟的。北京城总是一如既往的萧瑟,和上海永远是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。京城太大,虽然今年会开通和上海一样的八条地铁线,但却不会和后者一样,八条线就可以基本覆盖满整座城市,四通八达。而京城,总是有很多地方地铁无法触及,成为terra incognita。
昨天打排球,打了两局,然后一下午小腿都很酸痛。看来身体已经向缺乏运动的我发出了警告。东东那晚终究还是被我们留了下来,然后昨天陪了我一天。我让他来北京,跟他说这个季节正好可以看萧瑟的紫禁城,但他还是坚持要年底过来。前天和Yvonne又差不多把整条淮海路给逛了下来,还顺道进了长乐路上一直没有空去的西文书局,最后在百盛那边遇到师妹和她的土耳其王子,于是一起去泰康路的田子坊小坐。莱福士地下的Face Shop仍旧营业着,不像北京君太里那个营业员说的那样惨淡撤柜了。
到北京后拖着行李一路直奔office,等坐下来打开电脑正好是早上8点。办公室还没有来人,于是给妈妈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我已经到北京,已经在办公室了。
北京我回来了,我恨也此地,爱也此地的北京。
-
你往何处去
2007-11-26

上周回了趟上海,和东东,alex他们小聚,然后在家统共没有待满一个星期。Shine时不时会从英国打长途过来问公司的情况,每天上网check mail也是必需。我努力让自己变得biz起来,虽然我自己总认为不是属于这个圈子的。
上海那几天并不显得比北京暖和多少,至少我是那么觉得。待在家里裹着被子看小说的时候,手还是不愿放在外面。阳光照进屋内也是薄薄的,没有一点暖意,只是让人昏昏欲睡。
每次回上海来福士总是必去的。一个是因为那里总是朋友聚会的集合处,一个是要回去采购the face shop的东东。这次也不例外,不过遗憾的是Yvonne要的粉底全上海都没有了,然后她让我带的香榧子也没有在来伊份看到,觉得对不起她老人家。只有12月份在香港帮她看看有没有她要的其它东西了。
陪爸爸妈妈在正大广场的Banana Leaf吃了顿泰国菜。这次回家其实也没有在家里吃几次饭,想想挺遗憾的。总觉得外面的菜还是比不上我爸亲手做的。突然想吃腌笃鲜了。。。。。想着就留口水。
下个月中还会出差回家一趟,只是不一定有时间回家。这次回来觉得和以往不同的是,以前来来往往,总是痛痛快快,而这次看着父母在车站远去的身影,眼前有些模糊,有点想留下不离开的感动。。。。。
-
七夕的澳门
2007-08-23
七夕在澳门渡过。因为他通行证的缘故,最后我一个人在澳门渡过。隔着一条河,彼此能看到对面的生生不息。他在河西的珠海,我在河东的澳门,真的仿佛那“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”的七夕古诗。
一个人手捧着地图,在澳门的小巷中穿行。这是近一星期里唯一没有下雨的日子。澳门是一个适合徒步的城市,到处可见殖民地时期留下的葡萄牙文化。很多街景就同香港一样会让人联想到上海,那逝去的昔日繁华。同样的殖民地背景,让这三座城市有着相同的底色,但又因为不同的发展轨迹,使她们分道扬镳:香港的英国化是根深蒂固的——英式的体制,英式的楼房,英式的路面交通和各处的英式英文;澳门随处可见的葡萄牙语则让人感觉到南欧的气息。还有那些天主教堂,在香港这样长期受到英国国教这样的新教城市里是不多见的;而上海的底色似乎更为复杂--虹口的日本社区,黄浦的英国租界,卢湾的法式街道,还有国际饭店这样的美国建筑,更有当年白俄们留下的斑驳老楼和逃难至此的老犹太们的居所。。。。。
西方世界对这三座中国城市的影响各异:英国之于香港;葡萄牙之于澳门;而当年上海渴求的却是整个西方。

很有上海街头的感觉。一下巴士就来到这个新马路最热闹的路口。
南欧风格的广场和建筑,是澳门老房子的一个特点。

圣母玫瑰堂内部。澳门的天主教教堂甚多。走几个路口就有一座。推荐一个有点亵渎的旅游技巧:澳门旅游中心地带一般都是老建筑和老街道,天热的日子逛特别热,户外又晒,也没有商场可以吹空调。这时候逛累了,就可以去教堂里坐坐休息,又凉快又安静,等恢复了再继续。我那天都在那睡了个小午觉。(不适用于信徒)

澳门的二楼小书店。和香港一样,书店大多在二楼不起眼的角落,不仔细找还找不到。澳门老房子的门通常都是有葡萄牙语的标示。因为和西班牙语实在很像,所以能猜出个大概。比如Farmacia就知道是药房。

大三巴,澳门的标志。

澳门的一个传教士墓地。葬在此地的基本是18至19世纪来中国传教的欧洲牧师。我很推荐去那里看看。很有感觉的。上海也有个万国公墓,在虹桥那边。不过没有去过。

澳门最有名的葡式蛋挞店。花了半小时才买到,但很值得。这里的蛋挞每个6澳币。

澳门赌业的基地--葡京饭店。以及街对面新建的新葡京饭店。(看了上海和香港那么多摩天楼,但这建筑我着实震惊了下的,巨豪华,其实很高,但拍不出来)







